寫作Tofus’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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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 11 月 2 日 · Tofus’ Notes

為什麼資本主義下的我們沒有「自由」?以及為什麼即便如此還是不應該追求以理想為基礎的集體經濟?

從重農主義的觀點來看,資本主義下的人類沒有自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資本」一詞與「人本」相對,是以「既有的資源」作為討論主體的概念,並與人類社會的經濟系統進行深度綁定

在這樣的情況下,經濟活動並不是為人類而服務,反倒是人類要為資本而犧牲奉獻,這也是這個想法之所以不斷被後人批判的原因之一

但這也是為了現實考量

因為人類能做多少事情確實是由地球客觀資源的多寡所決定的,就算是黃仁勳也沒辦法憑空變出無限的電力出來

「資本」嚴格上來講,本義上指的並不是一個實際存在的東西,而是「可以被使用的資源」,是為了跟另外一群人類討論資源的分配而被發明出來的語言。本身並沒有其他意思

比起「人本」,「資本」的概念提供了避免流血衝突的語言框架,歷史上的流血衝突與戰爭都是因為「人本」的訴求而起的,其實「人本」本身就是更原始的概念,從台灣早期社會總是械鬥這件事情就看得出來,拿鐵鋤出來拼個你死我活是很常見的衝突解決方式

如今,即便從國家的敘事上 a 國與 b 國之間是敵人,卻還是可以透過資本的語言進行正常的往來,保留合作的可能性,是一種相對理性的衝突解決方式,也是現代文明得以成立的基石

重農學派的經濟學家講求自然特性的追求,奎內(Quesnay)表示一個經濟系統(此指國家)就像是一個具有生命機能的人體,由眾多個細胞(此指人民)所組成,並具備人體循環系統(經濟系統),由血球(貨幣)運輸養分(財貨)到身體的各個細胞

一個國家若想富強,必須透過自身的勞動向他國獲取財貨,腦部(政治家)透過設計政策決定資源該如何分配,心臟(掌握資源的資本家)負責響應大腦的指令,透過心跳(市場活動)將資源透過貨幣分配到社會各處,身體的各個細胞獲得養分之後,與其他細胞集合起來進行勞動活動(大腦控制手部,在田中種植食物)食物從頭部回到人體,實現經濟循環

順從自然秩序的法則,將可確保最大的幸福,否則可能會導致災害,政府基於藝術性追求(如意識形態)的管制更無必要,因為那是人類災難發生的肇因

資本主義從自然的角度上來說是反人性的,它從天然屬性上不鼓勵並人類的藝術性追求,但是尊重人們在尊重自然法則的前提下,追求自己的最大幸福,活在資本主義下本身就不是一件自由的事情,但這至少避免了流血衝突的可能性

雖然18世紀的人類應該是沒有辦法像21世紀的人類想到這麼多,但這至少可以回答為什麼像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那樣以人為本的社會型態是不太值得追求的,理由非常單純,因為地球上的資源就是有限的